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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几年前三个移民真实小故事,可以公开了。

送交者: 仁剑[♂☆★★声望品衔11★★☆♂] 于 2022-08-19 1:27 已读 5706 次 7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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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多年前发生的三个真实小故事,现在可以公开了。

(注:以下的故事,所表达的时间点都是2005年前后)

第一个。A的故事:

当时,我认识一位女生,就叫她A吧。

A是沈阳人,但却生得娇小玲珑,惹人怜爱的那种。她今年三十二岁。她二十四岁出国。出国前,她在中国一个地产集团任职主管,当时已有房有车,算是年轻有为。但她想趁着年轻时多见识外面的世界,便卖掉物业和车子,带着积蓄来澳洲攻读会计专业。

读书期间,A认识了一个中国留学生,两人堕入爱河,几年里恩爱非常。为了男友,从不下厨的A学会了厨艺,每天只要看着男友滋滋有味地吃着她做的饭菜,她就觉得幸福。

但好景不长,二十七岁那年,俩人回国探亲,男方家长不知为什么总是看A不顺眼,总认为A是看在男友家有钱的原因上才和男友好。(男方亦非大富大贵,父亲做的是建材生意,大概家里有几百万吧?)

回到澳洲后,俩人恩爱如故,认为山长水远的父母管不了。但不久男方父母便逼着男友回国,否则就中断经济援助。男友回国前,仍信誓旦旦地对A说非君不娶。回国后,开始时确实天天电话里聊天,但慢慢的联系就疏了,男友籍口说父母要他学习接手生意所以较忙。结果有一天A在大陆的友人告诉A说看见她男友与一女子出双入对。

这下子A大受刺激。她曾经想回原来的地产集团,但她原来的顶头上司暗示她已“过气”(因为有的是年轻貌美的女子)。她在澳洲读完会计后申请居留签证,获得了TR,即临时签证,这个临时签证必须等两年才能转为永居签证。就在两年期限将到之际,澳洲政府却出笼个新政策:她这类会计专业没有申请永居的资格(当时害苦了一大批读这类签证的留学生)。她要留在澳洲,只能续签TR及有公司聘请。

现在的A,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她在一间移民中介里工作,工作能力得到上司的赏识。但由于她只是TR,待遇始终被压在最低工资的界线下而不能提升。

感情上,每当她对着她的女性朋友时,就情不自禁地哭诉对前男友的怀念。说的多了,那些女性朋友都觉得厌烦,背后称她为“祥林嫂”。对男性朋友,就毫不掩饰地表示自己“恨嫁”的意欲。这几年,她周旋在三个男子之间。一个是香港的商人,每半年才来澳洲几个月。这个商人不会英语,只会不咸不淡的普通话,每次来澳就利用A作他的翻译兼玩伴,陪他去赌场一掷千金,但谈到婚姻就闭口。一个是医生,算是高富帅,但一口娘娘腔,毫不讳言他只爱玩女人,这辈子不会结婚。但A不死心,说凭自己的真诚一定会感动他,并说不介意他有其她女人,她只要一个婚姻。第三个是一个马来西亚小子,比A小六岁,是一个真正爱着A的人,A说以前是她侍候男友,现在却是这个马来西亚小子侍候她,为她下厨为她洗脚为她洗衣,周末还带她去钓鱼,想尽办法令她开心,可惜他是没有身份的黑民,而A的居留仍没有着落,加上年龄的差距,因此俩人的关系难以确定。

现在A说很怕一个人在家。A的情形是:只要香港男友或医生招之,她就飞扑而去。而只要她招之,马来西亚男孩就即来。

A现在已有轻度忧郁症,几天前她独自在麦当劳餐厅,默默地坐了两个多小时,默默地流泪。岁月蹉跎,她从花样年华到现在而立之年,可以说是一事无成,女人最重要的家庭、婚姻,她都没有着落。

第二个。B的故事:

一位白富美的北京女孩B。

B的父亲是空军军官,母亲是北京一所大医院的主任。大学期间,B就浑身名牌地招摇过市,换男朋友如换衣服。最后,她看中一位英俊高大的男生,俩人正式确定了关系,并结了婚。

婚后,丈夫来悉尼留学,她放弃了在政府机关的工作,也以陪读的身份过来。

读书期间,俩人矛盾不大。毕业后,丈夫得到了永居签证(以前比较容易居留),便要回大陆发展。但由于永居签证需在澳住满约两年(具体数字可能有出入),除非有配偶定居在澳大利亚。因此丈夫便要A留在澳洲坐移民监,自己则回大陆工作。结果,俩人在两地分居的考验中失败了,各种矛盾最后导致俩人分了手。

分手后的B,变成独自在悉尼闯荡的失婚妇。她没有什么志向,原来的婚姻感情只建立在男方是“靓仔”的基础上。丈夫离去,她就失去了生活的方向,终日只流连在名牌店及吃喝玩乐上,狂刷着父亲的信用卡。

她有一个在大陆的女性朋友,嫁给了一个开出租车的,现在小孩已经读小学了。她因此而哀叹:她那些姿色平庸的“发小”,都过上了相夫教子的平凡幸福日子,而她年过三十,依然是孑然一身。但她说她不后悔,如果重新选择,她还是会拣高大英俊的。

由于她有一定的家庭背景,加上还有几分姿色,到现在仍有不少追求者。她现在有两个中意的男子,都在大陆。一个是水电工程师,是她的中学同学,学业有成,但收入不高,在北京四环外有一套房子,和母亲一起居住。这位工程师一直爱着B,即使知道她嫁人了也不放弃,但为人较“闷骚”,什么都放在心里自己和自己别扭。

原本B被他的爱情感动,打算和他的,但最近工程师的一句话让她放弃了。工程师说:我等你等了十年,你不嫁给我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吗?B说:这使她感受到沉重的压力,似乎嫁他是为了还债,她不想负起这样的责任。

一个是德国留学归来在北京大众汽车任职高层的管理人员,我们就称他为“大众”。大众四十多岁还从没有结婚,比B大了十三年,B说放在过去,她正眼也不会看大众一眼。大众在北京三环内有价值两百万并已付清款的房子,一个人居住。

大众一副德国人性格,刻板,严谨,理性。他不讳言是通过评估,像评估汽车性能一样认为B的学识、相貌、家庭背景、年龄等是与他匹配的最佳人选。

他俩交往的其中一件趣事:大众的家要装修,打算为B建一个鞋柜,打电话来问B有多少鞋,B说有几百双吧?大陆父母家中还有不少。一段日子后,大众来电说,共建了两个鞋柜,一个在大厅地板下,原来平面的大厅装修成有两级楼梯,楼梯上的地板活动与固定地板相隔,活动地板打开下面就是鞋柜。一个在房内,立柜式。大众说他精确算过:不计长统靴,以高跟鞋计算,两个鞋柜共可放一千五百双鞋。

此事令B哭笑不得,她说:我还没正式答应嫁你呀,你这就为我设计建立鞋柜了,这算什么?而且我还有几百个包包没跟你说呢。

大众似乎认定了B,催着她回国结婚。但当B问他年收入时,他却坚持这属于个人隐私,不便透露。结果每次俩人吵架,B就拿这说事,并说如果不公布收入,就别想娶她。

为此,B说自己得了强迫妄想症,竟上网追查在北京的德国大众是否有这么个人,结果还真让她查到,大众的个人资料都清清楚楚表示在大众公司的网页上。

B虽然之前的婚姻不如意,幸亏她是一个非常会保护自己的女人,她说她的保护不只是身体的保护,更重要是情感上的保护,她不会随便让别人进入自己的心,不会随便开放自己的心,更不会随便投入到别人的心。玩玩没问题,但从来不会玩出火。

她与大众都同意订立婚前协议。准备拿到澳洲公民权就回去结婚。她说这是为自己留条后路,万一这次婚姻又不如意或者中国政局有变,她就立刻返回澳洲。

第三个。C的故事:

曾经是我在社区服务工作时的一个对象,一个艾滋病人,已去世。就叫他C吧。下面内容较长,来自于他临终前交给我的日记。

C在中国时是教师,二十二岁就结了婚,妻子也是教师,俩人是中学大学都是校友的青梅竹马关系。当时的C对中国诸多不满,发出“宁愿做资本主义的乞丐,也不做社会主义的人类灵魂工程师”的狂言,千方百计也要出国。

八十年代中,婚后不到一年,C妻子先出了国,来澳洲墨尔本。C恢复了“自由”之身。在中国改革开放之初,自由意味着诱惑,C为了出国后有一技之长,辞去教师之职跑去深圳学做烧腊,结识了一个农村出来打工的女孩。少女的清纯把C给迷住了,但作为教师出身的C受中国当时传统道德的约束,迷茫在妻子与农村女孩的感情之间难以选择。他与农村女孩之间发乎情,止乎礼,尽管爱得很深,却没有进一步的肉体关系。

很快一年过去,C的签证也下来了。C必须在妻子与女孩之间作出抉择。

其实,C完全可以“狡猾世故”一点,也就是现在说的“渣男”:先对女孩作出承诺,到澳洲与妻子相聚后再看情形而摊牌。

但C“很傻”,他当不了渣男(其实以八十年代的道德标准也是渣男了)。出国前,他把一切都告知了妻子,并说自己对女孩的感情很真很深,深到不能自拔。事实上,C也真的在女孩面前,拿着护照对女孩说:只要女孩说一声“不要走”,他就马上把护照撕毁。

女孩没有让他那样做。当时在C的心里,大概天真地认为,以他的真情,日后或者能享齐人之福吧?

没想到,到澳洲下了飞机,与妻子同来接机的还有一个男子。这男子是妻子在中学做教师时的同事,C知道这位男子一直都追求妻子,即使知道她与C是一对也不在乎。

C这下子觉得大事不妙。

妻子把C送到住所,里面厨具床上用品一样不缺,然后妻子就要和C告别。C愕然。在之后的争吵中妻子告诉C:他一手把她带上天堂,又一手把她推下地狱,在她最痛苦之际,是同事在她身边,给了她生存的力量。她已经把自己的身子交给了他。

妻子离开后,愤怒、震惊、迷茫、悔恨交织在C的心头,他环顾四周,看着床上的枕头被褥,只觉得全是肮脏下流,他不再逗留,拧起行李就走。

这晚,他睡在旅馆。

他给大陆的农村女孩写信,把一切告诉她,要她安心等候,待他赚够钱或取得身份后就团聚。

六四事件前留学生没有什么捷径移民,C也不打算留在这个鬼地方。接下来三年,他拼命打工,把积蓄都寄回大陆,除了给父母一点生活费外,绝大部分都给了女孩。据他后来粗略估计,那几年他共汇给女孩六、七万澳元,相当于人民币约四十万元,在当时那可是一个巨大的数目。

之后发生的六四事件,给C带来了另一个计划。当C获得临时居留签证后,他计划与女孩到香港结婚(当时澳洲的政策,临时居留签证不能回中国大陆,因为如果你能回去,证明你没有受迫害,就不需要临时居留签证,因为那是一个保护签证)。再以家属名义把女孩带来澳洲。

他却没有意识到,女孩与他的通信越来越少了(那时打电话要三澳元一分钟,哪像现在可以网上、手机语音视频。C生前曾感叹地说:如果那时能够天天视频,他与她或者能走到一起)。到C提出要到香港结婚的实际行动,女孩没有表示出什么兴趣,而是顾左右而言它,后知后觉的C才发现情况异常,在他花费大量电话费一再追问下,女孩吞吞吐吐地说她被人强奸了,不再是玉洁冰清的女孩,要C不要再那么顾着他。这一下如晴天霹雳,把C彻底给打蒙了。

待C恢复一些神志后,他竭斯底里地告诉女孩:不管她发生什么情况,他都一如既往地爱她,从今以后会保护着她。

几个月过去,C在神志昏乱的情形下坚持办妥了一切手续,如愿在香港与他生命中的克星见了面,并步入了婚姻的殿堂(这里确实不知那女孩当初心里是怎么想的,为什么她仍然会配合C,到香港结婚?是出于压力,出于内疚?)。

只是,在结婚前后的一个星期,女孩表现出某些异常的行为:她是随当时名为“香港游”的旅行团到香港的,团中并没有相熟之人,她却不愿与C在团友面前拖手,去女人街购物时采购了一批不合C尺寸的男性衣服,新婚之夜说因为被强奸染上了性病,不愿意与C行房,即C至始至终未曾真正占有过这个女孩的身子,此外,新婚晚上女孩居然在房间接到一个来自于中国内地的电话,内容只是简单的“是…结了…我知道怎样做…”

与女孩分手离开香港前,C仍然痴情如一,把当时身上仅有的一万元人民币都交给女孩,说是日后她出国的机票钱,然后两手空空地返回澳洲。在出境大堂分别时,还有个小插曲:C依依不舍,频频对女孩说:你行先,你行先(广州话:你先走)。此时旁边一位大妈连说“睬!睬(广州人“辟邪”的口头语)!大吉利是,怎么对女朋友说这些不吉利的话?”

回到澳洲后。C积极地办理女孩的来澳事宜,但女孩却相当消极,到大使馆批下女孩的签证后,真正的摊牌才出现。

女孩告诉C,之前的什么强奸都是骗他的,女孩早就与人同居,男方是深圳某条村(即C当时学烧腊、认识女孩的地方)的暴发户,因为深圳的发展需征用土地而一夜之间成为百万富翁的农民。

C那晚用了五六个小时,超过一千澳元的电话费与女孩通话(并且那晚他喝了一箱二十四支的啤酒)。

他这才知道:他多么的傻,他一直以来与女孩的通信都在炫耀自己的学识,每封信都是洋洋万字,却没想到女孩只有初中文化程度,一直以来都把他的情书看作天书。

他这才知道:他多么的傻,他为了强调她的重要,反复描述强调澳洲生活的艰辛,说自己唯有在想到女孩才有工作的拼劲,如果没有女孩,他一刻也不愿意在澳洲呆下去。而这番表白,却产生了反效果!!!因为女孩毕竟只是一个乡下出来的打工妹,在深圳已经熬得那么辛苦,她难以想象去到那个语言完全不通的塞外鬼佬之国,C承诺的幸福是怎么一番模样?

就这样,C竹篮打水一场空,以他自己的话说:他居然连带了两顶绿帽子——亲手把妻子送给了别人,又得着一场镜花水月的恋爱。

女孩还算有良心,之后通过朋友辗转把十万元澳币现金交还C,但C一气之下,去悉尼大桥底下,把这十万元扔进了悉尼港湾。在十万元的包裹呈弧线形跃入海水中时,C发了一个毒誓:有生之年,不再相信爱情!但要玩尽天下能够到手的女子!

此后十年,C辞去了烧腊店的工作,到一所妓院里做了个车夫(专门带妓女去接客的司机)。他打算从头做起,学习妓院的运作,到资金充裕时自己开一间妓院。在这期间,他凭自己的学识、气质,迷倒了不少妓女,渐渐在这个行业闯出了一点小名气。

大约在十年前(九三年前后),正当C开了一间妓院,准备实践自己变态的理想时, 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出了问题,去医院检查,竟被诊断自己得了艾滋病!

得病之后,C陷入了绝望,他把多年辛苦积蓄下的钱,拿到赌场去挥霍,一个星期内输掉了十年积蓄里的九成(约七八十万澳元)。就在此时,他接到了女孩的电话。

这些年来,或者是因为负疚之心,女孩断断续续仍和他保持联系,而他抱着不可告人之意,亦乐于与女孩接触。女孩的电话,是想见他一面,说有些事想和他商量。

一个恶毒的念头在C心里升起,他认为,他所遭遇的一切,全是拜女孩所赐,他临死之前,也要把女孩拖下来“垫尸底”,他打算把自己的艾滋病,传给女孩,再传给她的丈夫子女。于是,他应约去到深圳,再一次见到十多年未曾见面的女孩。

后来C对我说(这后面的内容既有日记,也有C亲自告诉我的说话):重见女孩,是在深圳一间咖啡店里。那天的女孩,淡素蛾眉,没有年少时的青涩(相识之际女孩只有十八岁,此时已过三十),却有着成熟妇人的惊艳,眉宇间散发着丝丝的哀怨。她告诉C:这些年间,丈夫从事房地产生意,已有过亿元的资产。但这些资产中,存在着诸多不合法的操作。现在已经收到风声,政府要对她丈夫审查,一旦审查展开,她丈夫即使不会身陷囹圄,身家也必大大缩水。再者,她的儿子已有十岁,患上了诸多富二代的习性,不学无术,骄横跋扈。此外,她知道尽管丈夫对她仍敬爱有加,但已在外面有了其她女人,她明白以他丈夫的资质,暴发户的心态,没有包二奶反而不正常。她担忧的是,这个无端崛起的家,很快就会被时代所淘汰,一场富贵只是过眼云烟。但她不甘心,她想力挽狂澜,因此她想到了出国,让家人去一个不一样的地方重新开始。她认为,儿子在那个没有人特殊的国度应该能有所收敛,改掉坏习气,毕竟他还年轻。而丈夫不谐英文,到澳洲后就不能为所欲为。凭着这些年的家底,一家人过平平安安的日子应该不成问题。这些年,商场上的朋友不少,但关键时刻会不会背后捅一刀她完全没有把握。尽管她曾经伤害过C,但此时她认为信得过的人却只有C。

C告诉我,不管女孩的理由是成立还是荒唐,C当时的思路却不在那里,他反复想的只是“爱,到底是什么”?他说他当时忽然间就有大彻大悟的感觉(可参考我的《爱情启示录》):既然爱一个人,哪在乎对方是否爱他?是否有伤害他?不管她是蛇蝎,是天使,生命中,真爱一次已然足够。

C十分坦然,满口应承了女孩的要求。

回澳洲后,C尽心协助办理女孩家人的移民手续。半年后,女孩一家终于移民到澳洲墨尔本。在未找到合适的物业前,女孩一家还住在C的家中长达半年。这半年中,C为女孩的儿子安排到墨尔本最好的学校,办妥了女孩一家移民后所需的种种事项,并交代了这些年来认识的江湖朋友,请他们日后对女孩一家多加照顾。

之后,C悄悄把妓院转让出去,留了一封长信给女孩,就不告而别,来到悉尼,住进我所属社区管辖下的康复中心。

零六年,C因艾滋病不治而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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