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蹩脚剧本、脑残还是智商税?》
《蹩脚剧本、脑残还是智商税?》
——与著名调查记者柴静叫叫真
庄晓斌
大千世界、千姿百态,万事万物皆有其生存之道。俗话说:“猪往前拱、鸡往后刨”。各走各的道,各有各自苟活的诀窍。然而,即便是“行走在江湖上卖狗皮膏药”也当遵守“行规”“盗亦有道”嘛!
最近,因为关注泰国清迈房产纠纷这桩公案,便想彻底了解有“当代胡适”盛誉的著名作家土家野夫——郑世平先生,究竟属于何方神圣?,便再一次认真地浏览前央视调查记者柴静对野夫先生所做的访谈节目:《柴静访谈“六四告密案”作家野夫》在这一期访谈节目中,野夫先生义正辞严地说:“为恶者不付出代价,将来历代的人还会继续为恶”!
柴静在油管上做完这两期节目之后,我看到很多网友在留言区里的评论:
“非常尊敬柴静,就这个问题跟踪到底,做了两期这么棒的节目,赤裸裸、活灵活现的把真实的、丑陋的人性摊开在我们面前,让我们看到这世界上道貌岸然的人有多无耻和罪恶,熊召政不管在官方殿堂里取得多少名利,都将始终以小人恶人之名定格在历史上。做这个节目非常好,揭开这种人也是对时代对社会的帮助和治疗,感谢柴静!”
还有读者做了这种评论:“这将是新闻采访史上的最经典的段落!沉默、叹息、信噪、环境杂音……柴静,你是一个伟大的记者。你以现在的方式和状态做新闻,是最正确的选择!”
“柴静真的独一无二,太牛了,感谢有你,柴静”
“这是迄今为止最惊心动魄的访谈节目,面对提问,内心的拷问,沉默让人压抑窒息”
柴静真不愧是从中央电视台走出来的调查记者。她不仅会煽情,也知道如何才能创收。通过这两期访谈节目,柴静名利双收,据说网友们打赏就有一笔不菲的数目。可以说是赚个盆满钵满。
俗话说:“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已经步入古稀之年的老朽。应是早将世态炎凉,人情冷暖,阅尽看饱。少年时代的憧憬向往,青年时代的热血沸腾以及中年时代的老于世故,都已渐行渐远。因此即便再离奇古怪、荡气回肠、惊心动魄的故事,也很难撼动我这颗麻木不仁,已经是千疮百孔的心灵了。
况且天性使然,格外挑剔、执拗、好钻牛角尖,经常“鸡蛋里挑骨头。这样就使这个“不识抬举”的“老不死”的,极不受人待见。还时常遭受到公知、清流、网络大咖们围攻羞辱甚至诋毁谩骂,却始终无悔。这大约就是我这个“文革余孽”与生俱来的宿命吧?
说心里话,看过柴静所做的这两期访谈节目,我对柴静这位从中央电视台走出来的调查记者。真该刮目相看了。假如这不是在油管上看视频节目,我一定会以为自己是在北京天桥小剧场里看撂地卖艺的湖南著名相声演员奇志和大兵在表演双簧剧。
我用调侃口吻说柴静女士,一定会引起柴粉们的反感,但我依旧要实话实说。事实不是如此吗?这次访谈。不就是野夫在前台口若悬河表演。柴静在按照脚本给野夫讲述的故事背书吗?野夫声情并茂地讲述。柴静在一旁按照剧本敲边鼓配合。预先设计好的台词,预设立场站队,而且无论野夫讲述得多么夸张,有没有逻辑,甚至前后矛盾。前言不搭后语,柴静都会随声附和,只要把的戏份演足,能吸引观众眼球儿。破绽百出也在所不惜。
为原滋原味:下面我就用纪实笔法来记录这一幕活灵活现的野夫、柴静版双簧剧吧!
首先申明。随着镜头推进,我会在这幕双簧剧中键入评点。这些评点将用不同颜色来标注。下面帷幕拉开听野夫自述:“八九六四时,海南因为白天太热,学生搞活动都是从晚上开始,吃完晚饭,哇!游行队伍来了。然后熬到天亮,每天晚上发生几次冲突,就是像唱唱歌,然后拔河一样地去冲撞的人。朝武警那一方,朝着我们这一帮人扔鞋子、扔拖鞋,还是一人一双拖鞋,这激不起(仇)恨来,这就是一场成年游戏。”
野夫明确表示说:海南的八九六四学生运动就是一场“成年游戏”
省政府秘书长出来,对学生说:“你不是要对话吗?请你们选几个代表进来”,学生要选代表的时候面面相觑,孩子毕竟是孩子,不相信也不知道这进去是不是白虎堂?这时候平时喊口号声音大的不一定愿意站出来。最后有二愣子说:‘让我去啊,等会他让我陪你去’。就这样,他们代表谁?什么也代表不了,谁胆子大谁就进去和政府对话了,那这个对话是对什么呢?是啊!你知道北京的学生喊什么啊?我们也要打官倒!,好,这时省政府秘书长也会说:对!这符合我们党的利益,我们党也是要打到所有官倒。对啊!政府跟你们没有矛盾了。学生说:要新闻自由。秘书长说:哦,这我说了不算。国家的发展要有个过程。就都是这种对话,最终你发现学生说了几句后,他们就再无话可说。就这样一轮一轮每天重复的对话时,
柴静插话:“你并不是那么乐观?”
野夫说:“是呀!双方的对话,确实是官方也代表不了官方,民间代表不了民间。整个前前后后一个多月时间都是这种态势,每天深夜。我这种人不就是把那种活动既变成看热闹,也变成想谈恋爱了约会,因为每天晚上我睡觉的时候,那个女记者也会出现。这就叫革命时期的浪漫……”
{卧槽:野夫先生的革命浪漫口味很重嘛!}
柴静:”你当时是没有做会发生后来的事情的心理准备?”
野夫:“我跟他们打的是赌,我跟武汉的一帮学生领袖打的赌。我说你们要是失败了。我一定辞职回来救你们。我就是为我这个承诺付出的代价。”
柴静表述:“64当天北京的巨变传到海南的时候已经是夜里。野夫认为自己在武汉的朋友身处风险当中。他决定北上营救,在凌晨骑摩托车出门与那位女记者告别……”
野夫接茬:“海南城市一片黑暗,那会儿路灯都熄了,突然在黑暗中看见海南大学的一队扛着花圈的学生。默默地游行,一句口号不喊。我坐在摩托车上看着游行的一队几十个人,举着花圈悼念,我打着灯嘛!远远看见是学生游行,我当时还是身穿警装,是吧?我把摩托车停在马路中间去。那个女记者也下车来站在路旁,那一队学生毕竟是大学生。突然半夜看见一个警察横刀立马地站在马路中央,当然惊悚,他妈的!我只是停在街中间,然后站在那儿守着,他们也不知所措,不知道这个警察想干嘛。他们有点胆怯,但依旧还坚定的走着,他们就默默的走着,因为深夜了,他们不愿喊口号,不愿扰民,就默默地走。走到我面前两三米的时候,我“啪!”地正规地敬一个军礼。我没有想到一群孩子真的像幼儿园孩子一样,“哇的!”,全部都痛哭流涕了……
这镜头够劲爆,我还以为是金庸武侠小说里的画面,是丁春秋和李莫愁施展了招魂大法,才使得一群孩子全部痛哭流涕了……
野夫继续表演:“然后,我自己那一刻和那个女记者也哭的一塌糊涂。随后连夜就写了辞职报告,第二天一早,我连同警号和警徽一起放在警帽里上缴。当时局长不在,就请同事代我上缴啊!我完全记得,我当年不就是大盖帽里面放的那些东西去辞职。
柴静接话:“当时很嚣张,是吧?”
野夫:“是的,比较潇洒,用那个牛逼样的话说:“对!各位领导,同事我不干了,老子不干了,我辞职了!”
柴静问:“那你的同事之间就没人劝你两句吗?。
野夫答:“一个都没,就这么大事儿,同事见我辞职,他们都笑嘻嘻的。也不劝也不多问就只有一个字,小子你怎么培养啊?你这是目无党纪国法啊?”
柴静背书:“我记得你文章中写过一个细节。印象很深,就是你说有过一个犯人,你审讯的时候,老警察就把他给背铐起来,让你看着。你于心不忍,但这是你的工作,程序上就是这么安排的,你也只能在你许可的范围内给他一点点个人的怜悯。对吧?我就说当你脱下这件衣服的时候,你有没有想过你可能会变成一个不受保护的人,你甚至有可能会变成蹲在地上那个人?”
野夫:“你前几天讲林徽因的叔叔林觉民。我在文革结束前读到,林觉民的“与妻书”我就是受这种影响过来的。就是那种大气凛然啊!我自己记得那里面句子牛逼哄哄的,我认为我的人格,就是在那种精神氛围里训练出来的。”
柴静:“回到武汉之后,野夫不断救人避难,再回海口,想从那里送人到境外。直到他租的房子被包围,他被交给海口市公安局关押审查。野夫写了两封长信。给局长卢凯森。(此人已经去世)
野夫对局长表述:“我一直非常尊重你,你是文革前的那个,你(对)共产党历来的各种各样的运动经历了很多场。每一次运动最后不认定为是错误,你放我一马,我感谢你一辈子。但你要是说决定就是要严惩我的话,我这已经构成犯罪了。但没有死刑。我的罪并不构成死刑,你和我终将面对历史最后的审判。”
野夫:“这时局长就带着我出来在那个见面室门口抽烟。他就抽烟也不多说什么。接着局长问我:“你接下来想怎么干?”
我说:“我回老家呀。”
局长又问:“你回老家怎么生活?”
野夫答:“我家是少数民族地区。是与世隔绝的。”
野夫:“局长又想一下。这也是我最感恩的一件事”。然后说:“你自己走吧。”
柴静问:“你怎么理解他这个话?”
野夫答:“这就是相当于释放我。”
柴静接着说:“野夫没有办任何手续就离开了海南。为了躲避路上的盘查,他独自一人骑摩托车潜回1500km之外的湖北。在路上他遇到了一群贩卖摩托的人,在湖南郴州的深山里,野夫和这一群人喝酒之后,失去了知觉,第二天中午才醒。之后他发现自己的包被动过,但什么东西都没有丢。”。野夫补白:那个哥们就跟我暗示性的说了一句话,就在告别时候。一个头目说:“哎,兄弟,我们现在才知道。你原来还是警察呀!”
柴静问:“这话是什么意思?”
野夫答:“他们昨天炒了我的包,看到我那个辞职报告的复印件。
柴静问:“是他们看见了你的辞职书,辞职书救了你,对吧?”,
野夫答:“对啊!要不然就被他们黑了,那黑在路上,那个时候就把你已经埋山里面。你的摩托车,你的钱都归他们了。那边兵荒马乱到的,没有人破这个案子。
真没法判断:野夫先生的包包里究竟是鉄券丹书还是辞职书了
柴静问:“你的意思说。这帮人心里都还存有正义?”。
柴静描述:“山路陡峭,野夫骑车时,在泥泞中摔了出去,身上全是擦伤。一路上暴起骤雨,他的伤口受雨和汗的刺激。疼痛得浑身发抖,在终于回到利川敲响家门时,野夫大姐被这个满面尘土和血气的人吓着了,他说了一声。“我是世平!”就倒下了,世平,是他的本名。带着他父母对这个孩子一世平安的祝愿。但是他给自己起的笔名叫野夫,取自“野夫怒见不平处。磨损胸中万古刀”
“父亲没有责怪他,托人给儿子找了一份烟草采购员的工作。安顿了下来。然后这个时候,原来的学长、也是朋友的熊召政找到他,熊召政是在八九六四时,在{张}祖慰宣布退党的那封公开信上。附属了他的名字。这是被(公开)登报开除的。(因此)我就把熊召政视为知己了。我们原来就是同学,又是好朋友,又是师兄,现在就更视为是“革命同志”了。熊召政又比我大那么多。他找到我说:“我们不能就此消沉。我们来办一份地下民运报纸。”,
柴静又插话:“这种情况下逃亡回去,又经历过生死大劫,一般人就从此安安定定过日子了。”
野夫:“我完全没想这样。”。
柴静:“你怎么想的?”
野夫:“就是不服嘛,你考量一下嘛,因为你当时身边很多人都已经进去了嘛,权衡结果很多事情不是算计,权衡,我要怎么做才这么做。就是匹夫之勇。
柴静:“27岁的野夫决定办报启蒙大众,熊召政说他和海外民运组织有关系,可以提供帮助。不久之后野夫有一位多年的朋友阿西。说手中有一份秘密文件,想捐给海外民运组织,熊召正要野夫拿着文件去广州。和海外组织来人交接,靠联络暗号来确认。”
柴静:“当时熊就让你把文件送到广州去?来来回回他安排这些事儿的时候,你有过怀疑吗?”
野夫:“我有过,我其实对他很戒备的。因为他最初时让我单独送去,我拒绝了。然后第二次。他急急忙忙地来找我。说我们必须送到,人家已经在那儿等了4天了,我陪你去。你赶紧派兄弟去拿这份秘密文件吧!
柴静:“那这件事情其实跟你最初要办报纸这个初衷是不一样的,对吧?”
野夫:“熊召政的理由是第一、这是民运要的,说上级领导要的,这是第一。
第二,我们要投资做媒体,做报纸,建地下印刷所要一笔钱。人家也带来了,我就是来拿这个的钱
柴静插话:“他扮演了一个组织的代言人角色。是这意思?”
野夫答:“就是!结果到广州,住进了那家饭店。我没有见到民运的人。就熊召政出面跟我吃了一餐饭,跟我私下说。他们决定不见你。为了安全。我在广州把文件交给熊召政后,熊自称将文件已经转交给海外组织,并且给了野夫组织提供的路费(人民币1万元)。野夫回到武汉两天后被警方逮捕。
野夫聆讯时,还不知道熊昭政和阿西的下落,所以一个月中他一直拒绝交代。不愿提前开口。野夫自辩:“这是因为我提前开口的话,可能少判我一年。少罚我一年,两年对我不重要。”
柴静问:“那什么对你重要?”
野夫答:“但我要是先说了,我就永远无法原谅自己,我永远无法抬起头来看人。我对警察说:“我们都是男人,我希望你们作为男人要理解我这一点。要知道警察也是很尊重这种的(有钢的),就是你不想出卖别人。其实警察也瞧不起那些一进去两耳光一打什么都招的那种,也非常鄙视这种(怂货)了。
柴静背书:“警察最终不得不把熊召政和阿西的交代材料关键部分给野夫看过,在确认朋友已经供述之后,野夫才开口。关押一年多之后,在案件开庭时,野夫说:“我大吃一惊。因为检方举证,即没有海外民运组织来人,文件也没有送出去,只是存放在广州某个人家中。并且在庭审现场公开出示,而起诉书上也只有他和阿西的名字。没有熊召政。连一个字都没有,那怎么可能呢?熊召政把这个文件究竟是交给了谁?又是谁让我去拿的这个文件?文件即不是我偷的,又不是我拿的。这些情节怎么起诉书里未有交待,未有表述熊某人(该承担什么责任)?”
柴静问:“你二人开庭时候熊召政在场吗?不管他是被指控的嫌疑人,还是证人?”
野夫答:“他不在,我在法庭上就提出这个问题了。熊召政是让我去拿文件的人,交给文件的人也都是熊召政联系的,但最终只有我和阿西有罪。他却什么事儿也没有。”
柴静问:“那在法庭上检察官怎么回答?”
野夫答:“不予回答!”
柴静表述:在二审结束之后,书记员把整本卷宗给了野夫,要他看过自己的笔录之后签字。
野夫眉飞色舞地描绘道:“当时所有人在外面抽烟,我迅速翻看材料,找到了一份法庭庭长询问公安局办案人员的笔录。那份材料上写:“罪犯郑某在庭上质疑,为什么起诉书里没有熊召政?我们对此也有疑问,”在这一页纸上面最后一段就是国保处长的回答:“哦,因为熊召政是我们的什么……”,我正要翻看后面,这明显能看得出来是政保处长在解释熊召正是我们的什么什么的,正到这时候,被那个书记员发现了。他跑过来。脸色都变了,把那个档案一下就抢过去,还呵斥说:“你怎么能够随便看?”
柴静和野夫饰演的这场双簧剧,我实在是不想继续推演了。就不再赘述了吧!因篇幅有限,下面的剧情我就简言概括:在这幕双簧剧中,野夫在前台表演,柴静在后台背书。无论前台野夫有怎样夸张的表述和动作,柴静在后台背书配合得都堪称完美。一问一答,两位称职的演员演绎着野夫出版的几部自述中描写过的故事。看似好像天衣无缝,实则破绽百出,禁不起逻辑推敲。西洋镜一旦被戳破,就像横店影视城拍摄的那些离谱的抗日神剧一样,几乎可以令人笑到喷饭。
在上面叙述的剧情中,我已经嵌入几个槽点。下面再用简明扼要文字,阐明野夫和柴静这两位文化精英饰演的这幕“双簧剧”的所有“笑梗”。
这不仅是一部江湖传奇,也是一个荡气回肠的爱情故事,还是堪比金庸武侠小说《侠客行》和法国文学大师大仲马《基督山伯爵》类似的“经典”之作。我这一评价,大约不会比台湾学者杨渡先生大加赞赏的“第五奇书”,“贬低”了野夫先生的“隆隆盛誉”吧?
我以前撰著的文章里议论过:“在明清之前,小说还是登不上大雅之堂的街头巷议,叫“话本”也叫“故事”,在我东北老家,还有个俗语叫“瞎话”。我小时候就时常缠着外祖母给我讲“瞎话”儿听。直到民国时代,才由梁启超等文化精英倡导:小说提升到了“民族之魂”的高度,似乎可以和诗词歌赋并驾齐驱了。统称都叫作了“文学艺术”。
其实所谓的“文学艺术”,就是把世间里子无虚有的事情。用生花妙笔描绘出来,让读者们相信这就是现实社会中确真发生的事情,以期在读者心目中引起共鸣。文学其实就是一门造假的艺术,几乎所有的文学大师都是造假的高手。土家野夫先生不是也曾梦想自己将来有一天会当上文学巨匠吗?现在对此我确信不疑,因为土家野夫先生的确有编故事的天赋。”
下面文字就是这幕精彩双簧剧的剧情介绍:“主人公在一场成年游戏中,信守承诺,愤然辞职,脱掉警裝,演变成义薄云天的江湖大侠。在人生路途中,他不仅际遇并收获浪漫爱情,还在湖南深山中偶遇“义匪”,一封“辞职信”秒变成“铁券丹书”……
侥幸得回故土,在父亲关照下,他进一家烟厂当采购员,身份、职业虽然变换,但其雄心不改当年。其间他师兄也是他的朋友熊召政找到他说:“我们不能就此沉沦”。熊召政和他商议合办一份启迪民智的地下报纸,但缺乏启动资金。此时恰巧他另一位朋友阿西声称有一份秘密文件要捐献给海外民运组织。主人公野夫的师兄熊召政承诺代他与海外民运组织联络。熊召政吩咐野夫去朋友阿西处取得文件并送到广州,交付给海外民运组织。野夫起初似有犹豫,但后来在师兄的一再怂恿下,与师兄一起去广州交付文件。但交付文件时他并没有见到海外民运组织的人。只是把文件交给师兄,由师兄熊召正代为转交。之后师兄熊召
正请他在广州吃了一顿饭。并转交给他一笔路费(人民币1万元),并声称这是海外民运组织给予的奖励。两天后,他回到武汉即遭到警方逮捕。
直到法庭聆判时,野夫才识破自己是被师兄熊召政和警方联合设局“引他入瓮”,法庭认定野夫犯有“泄露国家机密罪”被判处有期徒刑6年。从此他的命运跌入苦难的深渊……
野夫服刑期间,其父亲患癌症去世,母亲和姐姐等亲人也历遭劫难,饱受生活艰辛、骨肉离散之苦,老母亲望眼欲穿。期盼郑家唯一男孩能脱得苦海,早日抵达新生彼岸。野夫服刑期间,武大校长刘道玉(此时已经被罢官免职)和恩师易中天,曾到监狱去看望野夫,老校长和恩师的鼓励,燃起他心中希望的火焰。从此他将怨恨埋藏在心里,励精图治,终于得以减刑一年出狱。开始了新的生活……
然而,野夫出狱不久,老母亲就投江自尽。野夫每日花100元人民币雇一条小船沿江寻找,只见“江流里漂浮的浮尸数不胜数,每一具他都要将小船划近仔细查看,岸边沙滩上也有腐烂的尸体,上面堆满了苍蝇……”
命运如此多舛,野夫认定:这一切都是拜其师兄熊召政所赐,此后他便开启了快意恩仇的寻衅滋事之旅……
在恩师易中天的鼎力相助之下,土家野夫的人生历程,也产生飞跃,历经警察、烟草采购员、囚犯、书商,到声名遐迩的著名作家。而且多年在江湖上行走,也历练成一位侠肝义胆的江湖大侠。再加上有一大批公知、清流、网络大咖和粉丝们拥戴,他自己也就飘飘然了。认为自己已经有实力去单挑已经是茅盾文学奖得主的熊召政师兄了
此后他几次去找师兄熊召政讨要说法,甚至发英雄帖公然叫阵。言称:“我们都自以为是文字高手,那么就相互写文章PK。见个真章吧!”,
野夫俨然把自己塑造成一个“惩恶扬善”的江湖大侠,义正辞严地表示:倘若“为恶者不付出代价,将来历代的人还会继续为恶”……
对于泰国清迈房产纠纷事件,我连篇累牍地写五、六篇文章了,我似乎口无遮拦,但还是顾及了同行颜面。在泰国合院和朴墅置业的业主,绝大多数当然是不想“爆雷”,唯恐一但“爆雷”就会血本无归。然而,这件事情还有可能和平了结吗?我断言:野夫想要“只手擎天”,已是没可能了。我看到有网友评论:“野夫是伪君子,李大眼是真小人”,尽管,我也曾问李承鹏什么叫“吃相好看?”。但我觉得李承鹏总算还有一份男子汉的“担当”(如果他退返佣金不是假的)。而野夫这位老江湖在接受采访时的态度不就是“要钱没有,要命一条!”的“街头牛二”吗?
下面我吐槽几点:
其一、野夫把八九六四运动称作是:一场“成人游戏”,他做出这样评价,询问过“天安门母亲”吗?野夫说:“政府代表不了政府,学生也代表不了学生。”他这个结论说给王丹、吾尔凯西、柴玲、刘刚、周峰锁、封从德等学生领袖们听,他们会认同吗?野夫本人为这样的“成人游戏”辞职脱掉警装值得吗?
其二、六四当晚,北京天安门广场的枪声或恐还未平i,大洋彼岸的山姆大叔也还在睡觉,离北京万里之遥的海南大学的学生们则开始举花圈悼念游行了。这是时空穿越?还是真的有了“千里眼”和“顺风耳”?我无论怎么解读。都觉得这似乎不可思议。
其三、“长江上浮尸漂流,岸边腐烂的尸体上堆满苍蝇……”。这是1995年的武汉?还是饿殍千里的1942年的河南?
其四、法庭开庭审理案件,所有法官、法警、检察官和书记员都一同犯了烟瘾。都到门口处抽烟。
就把一个候审的罪犯孤零零地留在了法庭里,任由他翻看卷宗,还“书记员看他翻看,一下子脸都变了”。
这样离奇的事情会发生吗?这里究竟是法庭?还是禁烟的茶馆?
其五、除了美国中情局、英国军情六处。。前苏联克格勃和台湾情治机构。有那个民运组织会对共军海军装备机密文件有兴趣?
这故事编得有点儿太离谱了吧?敢问前央视著名调查记者柴静女士:这种蹩脚的烂剧本儿您也敢演。您是把信赖您的吃瓜群众都当成脑残了呢?还是在收割韭菜,妥妥地让人们交了智商税?
我还得称赞一下柴静女士的商业天赋,请看这句:“你最后能不能让我再看看你窗外?我刚刚好像看你路过的时候有一片绿野,好美呀!”这不是“野哥带她闯江湖”,而是她为野哥“方舟计划”做广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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