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裸人生第十八章2
隨著時間的推移,丁育心和同監的幾個犯人也相互熟悉了。那個有神經病的犯人叫於天通,他是殺人犯,他用雙筒獵槍把自己的妻子和兩個女兒都打死了,卻認為自己是開槍打死了三只狐狸精,現在還時常絮絮叨叨地說些瘋話。他本人一直不承認自己有病,公安機關曾為他做過幾次鑒定,也沒有檢查出什麼所以然來,所以就這樣一直關押著。他已經在鐵力看守所裏呆13年多了,是這裏最老資格的犯人。那個中年犯人叫陸國民,原是紅旗區的工會副主席,幾個月前被紅旗區公安局定為流氓罪送到這裏寄押的。陸國民現在還憤憤地喊冤,說他是被人誣陷的。他只不過碰了下紅旗區副區長的“乳酪”,其實那個“乳酪”本來就和他是老相好,後來是那個副區長先奪人所愛,倒反咬一口,還把他整到牢房裏來了。那兩個青年犯人則都是盜竊犯。
鐵力看守所現在共關押著二百多名犯人,最受優待的就是勞動號,這個號裏除了有些有特殊背景的犯人,就是已經判了徒刑但剩餘刑期不到一年了的犯人,這樣的已決犯就留在鐵力看守所裏服刑。勞動號的犯人不僅吃的伙食好,而且能從事些勞動,像去屠宰場挑肉渣等活計就是這些人承擔,而且勞動號白天監號門都不上鎖,這些犯人也可以在天井裏自由活動。
七月三十日下午,丁育心手拉著氣窗,向外眺望,他猛然看到和幾個勞動號的犯人坐在一起吸煙的一個人竟然長得和紅旗區看守所的副所長梁大剛一模一樣!
“啊!會是他麼?他怎麼也成了犯人?”丁育心驚詫地幾乎要喚出聲來。他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了。
是的,丁育心沒有看錯,那個人確實就是梁大剛。連梁大剛做夢也想不到自己有一天也會墮落成囚犯的。幾年前,他從武警部隊復員後分配到紅旗區看守所當了管教員,這對於一個從貪窮、荒涼的農村長大的孩子,亦是夠幸運的了。
當梁大剛第一次身著警裝回到離縣城百餘裏的老家探親的時候,他那還從來沒有見識過電燈和火車的雙親,激動得逢人就講:“咱家大剛在城裏安家了。”其實,說安家還為時過早,那時,梁大剛還是孑然一身。但這次探親之後,他老家十裏八村,人見人愛的玉容姑娘便成了他的妻子。這樁婚事是梁大剛夢寐以求的。還在他上小學時,他對玉容便“情有獨鐘”,雖然他比玉容大四歲,也高兩個年級,但荒僻山村裏的學校只有一間教室,初小、高小總共二十幾個學生,都在這一間教室裏上課,說玉容是梁大剛的同班同學也不為錯。
梁大剛讀完高小已經是十八歲的大小夥子了,畢業不到一年,梁大剛就入伍參了軍,在部隊四年,玉容也出落成個亭亭玉立的大姑娘了。梁大剛那次回鄉,在村頭第一個遇見的就是玉容。這個美人,可真像是一朵剛剛出水的芙蓉花呀!那眉眼兒,那膚色,那身段,那姿容,一見面,就把梁大剛的魂攝去了。到家之後,梁大剛朝思暮想,茶飯不香,夜晚躺在床上,眼前總是晃動著玉容的倩影。梁大剛回鄉不到三天,還沒有從應接不暇的親友祝賀的喜慶宴席裏抽出身來,他便鄭重的向老爸提出了請求:“爸,我要娶玉容。”
梁大剛的老爸是這裏的村長,連任已經十幾年了,這位一輩子也沒出過遠門的農民,對已經出息了的兒子的願望並不感到驚奇。他說:“是呀,在咱們村,也只有玉容能配得上你。”玉容的父母都是老實巴交的農民,有村長親自提親,對象又是這村裏唯一的能一輩子呆在城裏的梁大剛,這婚姻順理成章的訂下了。山村裏的青年人從訂婚到結婚,不像城裏青年那樣繁瑣。兩家父母敲定了,過了彩禮,喝過了同心酒,梁大剛和玉容就是合理合法的夫妻了。梁大剛的老爸把兩間廂房裝飾一新,選了個好日子,殺一頭豬,置辦了足夠全村人開懷暢飲的酒席,一個頗具古風的婚禮就舉行了。
婚禮舉辦得古色古香,三磕六拜才進得了洞房,洞房裏的紅蠟一夜不熄。梁大剛那天喝了好多酒,當他迫不及待的把羞怯的玉容擁在懷裏,在紅燭微光的映襯下,玉容的臉像色紙一樣紅,比盛開的桃花還鮮豔。洞房花燭夜,金榜提名時,這時刻,是人生最美好的時刻,可梁大剛卻沒有如願以償。
儘管玉容嬌羞的像一頭驚恐的小鹿,心怦怦地跳,緊閉著眼睛,任由梁大剛施為;梁大剛也血流加速,燥熱無比,整個身體像一座欲噴欲爆的火山,可偏偏那最關鍵的東西任憑他怎麼努力就是不能勃起,他心裏越急,那東西越不爭氣,他把玉容緊緊地摟在懷裏,在她光潔如玉的肌膚上狂吻著,想盡一切法子去觸摸那禁地,可那種事最終還是沒有辦成。
“也許是這些天操勞得太累了,別著急,將來會好的。”玉容這樣安慰梁大剛。
可是,後來一連幾天還是如此。梁大剛懊喪得直搥自己的頭。玉容也直言不諱的說:“你?你可能有病,應該到醫院去檢查一下。”他們的婚姻就在這種不諧的氣氛中開始。
梁大剛從農村老家辦完婚事,回到縣城的第二天,就到縣醫院的男性專科求醫。接診的醫生對他做了細緻、全面的體檢,一紙“先天性陽萎”的診斷書,確鑿無情的宣判他此生沒有了生育的能力。天啊!這對梁大剛說來簡直是比死還殘忍的診斷啊!
梁大剛呆了、傻了,幾天幾夜不吃不睡,他無法相信這會是無力回天的事實,他沒有對任何人提起這件事,把診斷書悄悄的撕了。
這以後,梁大剛變得孤癖、怪異、愛發脾氣,值班時,經常不問青紅皂白的就責罰犯人,那兇狠勁簡直就像一頭爆烈的雄獅。“梁閻王”的綽號就是那時候得譽的。在押的犯人一聽到“梁閻王”的名字,不寒而凜,沒有人敢告發他的暴行。同事們也是睜只眼,閉只眼的縱容,只要鬧不出人命,在看守所對犯人動點手腳,在任何國家也是慣常多有的事。
梁大剛身有痼疾,沒有臉回家去面對如花似玉的妻子,所以,他一連兩年也沒回過那生養他的小山村去。這兩年間,玉容倒有企盼,時常給梁大剛捎信來,忘不了仲秋寄月餅,歲末送寒衣。但自幼就封閉在閉塞農村裏的鄉下妹子,真純得像一朵含苞欲綻的花蕾,她守身如玉在家侍奉公婆,自以為丈夫一定是公務繁忙,只要他不時寄錢來貼補家用,也就算是撐起丈夫的責任了。
這兩年中,梁大剛到處尋醫求藥,像鹿鞭、海馬之類的壯陽藥物,他是不論花多貴的價格都買來滋補的,可是,終究沒有起色,他的精神、心理愈加在這種喪失陽剛底蘊的狀態下變異。他有了偷窺的私癖。夜間值班,他像一個幽靈,在走廊裏巡視,把掩在號門上的黑布簾只掀開一條縫,把眼睛緊貼在縫上,常常半小時一動不動地窺視。看守所的所長以為梁大剛對工作認真負責,對他大加賞識,殊不知,梁大剛的這種癖好,正是他性格的變異。他變得更加兇狠,更加暴躁,他也能發現牢房裏一幕幕鮮為人知秘密。兩名年齡相差一大截的刑事犯,夜間竟鑽到一床被子裏,互相糾纏,互相寬慰,竟也能發出那種欲仙欲死的呻喚。無怪梁大剛在懲治這倆個淫徒時,再不叫他們摸什麼老虎尾巴,劈頭蓋臉的就猛抽下去。對這兩人特別剛強的那根雄筋,他更是手不留情,專揀這要害的部位狠抽幾鞭子。
梁大剛夜間不停地窺視,真的也能發現許多有價值的秘密。看守所裏有幾起予謀逃獄的蹤跡,就是被梁大剛發現的。他的特殊審訊也確實容易撬開犯人的嘴巴。許多未被揭露的罪惡,也能獲得口供。一連偵破了幾起大案,梁大剛的工作成績得到了公安局的表彰和獎勵。在紅旗區看守所的老所長退休以後,梁大剛被提升為看守所的副所長了。
工作上春風得意,卻解脫不了他身心的苦痛和壓抑。然而,在一次去省城出差的機會,使梁大剛尋找到了一種樹立男子漢形象的契機。
那是奉命往省一監押解犯人的歸途,在省城繁華的街市上,梁大剛走進了一家專營醫療保健用品的商店。在一個不顯眼的角落裏,一種名稱叫“逍遙公子”的器具引起他的興趣。這玩藝雖然是外國佬發明的,而且價格不菲,但這玩藝似乎是專為梁大剛生產的,未待全看完介紹該器具各種妙用的廣告說明,梁大剛就已經心旌搖拽了。他花了幾乎是他三個月工資的昂貴價格,把“逍遙公子”買下了。
從省城回來,梁大剛在自己住的那間密封的辦公室裏,一邊看悄悄搞來的錄影帶,一邊按說明書操練。他確信自己可以熟練地使用這種器具了,就向局領導告了假,雄心勃勃的返歸了故里。兩年間,丈夫初次還鄉,玉容的欣喜不言而喻。還是在結婚的那間廂房裏,臨安歇前,玉容將一方白綾鋪在了身下。她要將自己的純潔無暇展示。女人的細心,使梁大剛心理上產生了一陣非常慚愧的恐懼。
熄燈以後,梁大剛悄然下床,在黑暗中他裝備好了那器具,玉容已佯裝沉睡,少女特有的羞怯,使梁大剛有了掩飾的機會。他再次上床,就變成了個雄壯有力的男子漢了。
那夜,借助“逍遙公子”,梁大剛如願以償的做成了事。玉容帶著有生以來頭一次體驗過的神妙感覺,依偎在梁大剛的懷裏甜甜的睡了。
梁大剛把那方染上血跡的白綾從身底下抽出來,心裏竟有一種強烈的憤慨:“他媽的,帝國主義真是可惡,洋鬼子的破玩藝就這樣把一個純真少女的節操給掠奪了!”
梁大剛心理上有一種“首夜權”被洋鬼子踐踏了的悲哀。
這以後的幾天裏,梁大剛真不想再作賤自己的民族感情了。但在玉容的眼神裏,他讀懂了她的企盼。玉容也許真的不知道這是器具的神奇,也許是不黯人事,天真的少女以為天底下的男子漢也許都是如此。每晚,她小鳥依人的依偎在梁大剛懷裏,不用言語溝通,配合便日趨默契,終於,梁大剛能化屈辱為神奇了。在玉容的輕呻低喚中,他也得到了宣洩和寬釋。心裏暗想:“洋為中用嘛,有了這玩藝,我終於可以成為男子漢了。”
假期到了,玉容依依不捨地把梁大剛送到村頭。悄聲對梁大剛說:“你的病已經治好了,盼著你以後常回家,我……我想要個孩子。”天真無暇的玉容啊!不知是真的單純,還是真的無知……
這次休假回來,梁大剛對玉容的相思之情也驟然強烈。家成了他心目中充滿甜蜜和幸福的港灣。而玉容有了神妙的體驗,再也耐不住苦苦熬守的時光,她捎信給梁大剛,說要來縣城探望。正好,縣公安局的一棟新宿舍樓落成,梁大剛正符合分房的條件。梁大剛便到鄉下把玉容接到了城裏。玉容有生以來頭一次到縣城,看什麼都新鮮,有一種恍臨仙鏡的喜悅。可梁大剛陪玉容逛了幾次街後,便死活不准玉容拋頭露面了。
玉容長得太美了,儘管她衣著樸素,但她的倩麗姿容,給這小縣城平添了一道風景。每每在街頭,過往的行人情不自禁地向玉容致注目禮的時候,梁大剛都恨不得掏出手槍來斃了這些賞心悅目的人們。不到一個月,梁大剛的妻子美若天仙的訊息在縣城裏便傳開了。同事們有事沒事都喜歡到梁大剛家去串門,把個梁大剛煩得像個紅了眼的公雞。
梁大剛在新建的宿舍樓裏住了不到半年,便主動和一家住在城郊的同事換了房,把家搬到了城郊。這裏雖然偏僻,梁大剛上班也遠了點,但這畢竟是獨門獨院的平房,少了煩擾,梁大剛的心也少耽驚。在鄉下時,沒有電燈,熄了燈以後,一切隱私都被黑暗遮蔽。城裏有電燈,再想做到天衣無縫就不容易了。
那是剛搬到平房不久的一天夜裏,梁大剛摸黑又裝備好器具,本來已佯睡的玉容卻突然拉亮了電燈,她滿臉是淚,用幽怨的目光盯著梁大剛說了句:“你?你別再來這種把戲了。”
這句話把梁大剛羞臊得紅頭漲臉,他低垂下頭,沒有了銳氣。
從這以後,玉容便再沒笑臉。梁大剛也變得越來越暴戾,性格怪異使他變成了個暴君,他把玉容視為自己統治下的奴隸。他像虐待囚犯一樣折磨玉容,家裏也置放著用鐵線擰成的鞭子,他在玉容身上為所欲為,反正隱私已被揭穿,他不再背著玉容裝備“逍遙公子”了。他還變著法的發洩獸欲,用嘴咬,用手摳,做他想幹的任何事情。玉容被梁大剛折磨得傷痕累累,她鄙夷地朝梁大剛吼道:“你簡直不是人!是個魔鬼!”
梁大剛陰森森地笑道:“對,你就是魔鬼的妻子,這不怨我,怨命吧!”梁大剛不許玉容出門,他上班去就把院門緊鎖。後窗是臨近便道的,梁大剛把窗上安裝了鐵條,把個家也防範得像所監獄。這樣又過了兩個月,梁大剛發現院牆上像有攀附的痕跡,他疑心又甚,用水泥在牆頭上築豎起了尖利的碎玻璃,還在院內的牆跟處灑下了一層白灰。每天下班後他都要先溜著院牆查巡一遍,看有沒有生人的腳印。這樣還是不放心,梁大剛又把看守所裏一條純種的德國黑貝狼狗牽回家,放養在院子裏。這樣的日子又過了幾個月,梁大剛發現家裏養的狼狗竟然不認識他這個主人了,狗見了玉容晃動尾巴,一聲不吭,而對他有時竟兇狠地瞪著眼睛。夜間他再對玉容施暴時,那狼狗竟猴急似的扒門狂吠,擾得梁大剛膽顫心驚。狗通人性,看來這條狗是被玉容馴服了,梁大剛只好把狗又用鏈鎖牽回了看守所。院裏沒了狗,更叫梁大剛疑心重重。梁大剛有時下了班,竟不先進屋,而是要先躲在後窗下,傾聽屋內的動靜。有一次,他還真聽到聲音,他聽到玉容在屋內輕聲呻喚,那聲音可是他好久沒聽過的了。梁大剛像瘋了一樣,飛步闖進屋裏,見到玉容仰臥在床上,身上蓋著條被子,他掀掉被子,發現玉容兩腮緋紅,臉上已沁出細汗,下身赤裸,他的那個“逍遙公子”被玉容用手攥著呢。
“你?你無恥!”梁大剛暴怒了,拳頭像雨點般落在了玉容身上。
“你打,你打吧!打死我也比這活受罪強。”玉容任由梁大剛打,把屈辱的怨憤化成滔滔不絕的淚水順臉淌下……
梁大剛自從發現了玉容的隱私,更使他有了種不平衡的變態心理。他忿然想到:“這個小婊子,對我一臉鄙夷,她自己倒能暗中取樂。”他不能容忍,他那種卑俗、陰晦的心理促使他喪失了正常的思維和理智。梁大剛便喪心病狂地製作了一件駭人聽聞的器具。
這物件設計的精巧,絕對可以使中世紀為古帝王維護貞節的能工巧匠自歎不如。這物件的上部是用根鉛筆粗細的紫銅棍環成的圓環,環的中段固定著一個略顯弧度的三角形薄銅版,銅板的下端又有一截用細彈簧做的鏈,把這根用細彈簧做的鏈連在圓環上面的鎖眼裏,即可構成一件泳裝樣的褲衩。這件可從背後用鎖鎖定的泳裝,一旦穿上去,自己是無法再能脫下來的。穿上這玩藝,那紅太陽永遠照不到的私處,便被一層薄薄的銅片遮住了。
獨具匠心的是這件褲衩下端的這一截鏈是有伸縮性的,便溺時只要用一只手用力往側方拉扯,雖不方便卻能拉撤。但這可得格外小心,不然屎尿便會沾到鎖鏈上。當梁大剛強迫玉容穿上了這件貞節褲衩,玉容的眼睛裏就只有“仇恨”這兩個字了。
她恨恨的朝梁大剛咒到:“你會遭報應的!你不得好死!”
梁大剛則沉著臉,陰幽地說:“這是我的權利,我有權保護屬於自己的禁地。”自從玉容被梁大剛用這貞節褲衩束縛起來,她就淚流不斷,整天只是哭,頭不梳,淚不洗,像朵被雪侮霜欺的鮮花,日漸凋零,枯槁,再無生氣了……
她哀求梁大剛說:“我是你的妻子,不是你的奴隸,你把那個東西卸掉吧,我從來沒做過對不起你的事。”梁大剛懷著貓玩老鼠的心態,用他慣常對待囚犯的口吻說:“這不挺好嗎?你看我是多麼體貼你,這銅棍外面我套上塑膠管,銅板裏面還包了襯,你還想怎麼著?”玉容絕望了,絕望中的玉容選擇了死!
那正是玉容和梁大剛結婚整三年的日子。梁大剛像往日一樣,臨上班前鎖好了院門,他騎車上班的路上重重地跌了一交。梁大剛走後,玉容換上了結婚時穿過的那一套鮮紅色的豔裝,洗了臉,梳了頭,她準備上路的時候,從床櫃裏把“逍遙公子”翻出來,意外的是她竟發現了那方染著血漬的白綾,禁不住悲憤的淚水像溪流一樣淌出……
她毅然赴死,只留下十幾個字的遺言:“梁大剛不是人,是個惡魔!會遭報應的!”玉容用一根尼龍繩結束了自己年輕的生命……
也許是神靈有知,一位十來歲的頑童,攀附梁大剛家後窗,發現屋裏吊著個人,這個頑童驚呼喊叫,驚動了左鄰右舍。人們砸開院門,把玉容從房梁上卸下來,趕忙送到醫院搶救。醫生在搶救玉容時,發現了玉容身上那駭人聽聞的物件!
正義善良的心被震撼了!人們義憤填膺,紛紛譴責梁大剛的惡行,可卻無法挽回玉容的生命。當梁大剛獲悉消息,匆匆趕到醫院的太平間,用顫抖的手從已經冰冷的玉容身上卸掉那罪惡的物證時,小小的縣城已是民怨沸騰了……
“千夫所指,無疾而終。”像梁大剛這樣的惡魔,是逃脫不掉應得的懲罰的。紅旗區檢察院依法以虐待婦女致死罪名對梁大剛提起公訴,才把他送到鐵力看守所羈押。梁大剛進了牢房,眼裏也溢出了悔恨的淚水,可這淚水並不能洗滌淨化一顆罪孽的靈魂。梁大剛流著淚向承審這樁案件的審判員提出的請求是:“千萬別把我和別的刑事犯監押在同一間牢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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