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为何不可言说?—兼论人类逻辑与语言的局限性(上)
杨全:道为何不可言说?——兼论人类逻辑与语言的局限性(上)
摘 要:本文突破了三维地球人类的寻常认知模式,拟从高维的角度来审视人类的逻辑语言及其局限性。阐释了为何人类的理性及逻辑、语言必然具有局限性,必然导致思维障、逻辑障、语言障,并发生言语道断,心行处灭,出言即错,动念即乖,言之越多,错的越多的深层机理,进而给出了提升人类认知模式的一般性方法,即从甚深的无思无为、无执着妄念的澄怀无住、静心入定中彰显本自具足的高维灵性直觉洞悉遍觉智慧。
道之不可言说与语言障
以三维地球人智来说,佛、道、禅是不可思议、不可言说的,正所谓:言语道断,心行处灭,言道非道,言禅非禅,出言即错,动念即乖,言之越多,错的越多。佛、道不可思议之深邃妙义是离四句,绝百非的。在人的智慧层次上一说,或是用语言文字来说,不可避免地就落入四句百非之窠臼,就有漏、有偏、有边见。若勉强要用语言道出,首先必须从佛经中寻找根据,以及参考古往今来,实修亲证的大成就者、大善知识、大德所留下的解说诠言,更为重要的是要有自身足够好的实修亲证所获得的高维领悟力才能来加以领会和参悟的。
道之所以不可言说,悟道的心境之所以不可言说,是因为所谓的语言、文字、理性、概念只不过是人类的业障所导致的无明业惑,形成了对人类眼耳鼻舌身意--六根,特别是第六根—识根的污染与惑扰,产生了有漏有限的所知障、认知障、思维障。例如,因为语言、理性概念和逻辑思维是抽象头脑的产物和机能,是割裂和扭曲天然人性及其整体全息觉知的,是完备人性及其智慧之碎片,形成对事物本真全息全象的碎片性、曲解及幻象性认知,比如,采用逻辑和理性认识事物往往是把具有综合、整体的完整事物抽象割裂成若干孤立、碎片事项来进行,或是采用机械、单一、片面、狭隘的还原理论来进行。这必然导致残缺不全、有漏、有偏、狭隘、有限、主观臆断的认识弊端。
“所以,不但道不可言说,禅亦不可言说,真正的至美全美也不可言说。能言说的美永远只能是部分的美,甚至是被割裂、单一、有限和残缺不全的美。这正是‘美也是不可言说、不可分析的。’[1] (见维特根斯坦《逻辑哲学论》)这一明见的深刻内涵所在。借助语言和概念系统无论对美进行怎样细微详尽的精细分析,至多只能产生关于美感发生机制的静态、隔离的诸多要素的明了和把握。如对审美主体和审美对象的情感、心理等要素和造型、色彩、姿态、线条、音韵节律等形式结构方面的静态、隔离的细微详尽的精细分析和把握,这样对审美主体由审美对象中获取美感固然有十分重要的帮助和意义,但仍然不能获得作为一种活的、有机综合的、不可分隔、全息全象相应的美感的精髓及其领悟。美感不是凭借西方式的分析美学理论,哪怕是高深精湛的分析美学理论就能获得的。”[2]
同理,一经言说的道,一经言说的禅,就是有漏、有偏、残缺不全的,甚至是被曲解的道和禅。这正是《老子》开宗明义就告诉我们的:道可道,非常道;禅可言,非真禅。
语言是人类在传情表意进行相互交流时不能找到的更好的工具和方式,是三维地球人类所能够找到的最好的交流思想、传情表意的工具。但却远远不是理想的工具,从某种意义上说只是一支蹩脚的拐杖。其实质只是一种人类借助符号媒介系统用以传情表意、交流沟通的工具。哪怕再好的、再精确的语言,在传情表意时都只能是抛砖引玉性的、粗略、局部的、点到为止的、以点带面的提供某种意象、情景、意境。即使是较为精确的科学语言也不例外,只是较之生活语言和诗的语言精确性要高一些,需要通过提供语境才能够表意的成分少一些而已。特别是在人类进行深邃复杂的心灵感悟及深邃复杂的情感体验和超意象的交流沟通时,语言就失去了作用。在人类的相互交流中只可意会、妙觉、玄览、禅观、灵悟,不可言传的时候非常多,语言永远也无法说明什么是“道”、“美”等极深、极难、极复杂的内涵。禅宗深知“高峰妙”上是不可言,甚至是不可象喻的。只能在某种妙境中禅观、直悟。
语言文字、逻辑程式、理性思辨是低层次的三维智能法力,人类的逻辑、理性、思辨永远受制于程序模式和体系,其本身不能有任何创新的意义,只可能由模式、体系中本身所具足的这一部分推导、演绎出另外一部分,如此而已。这也正是海德格尔的语言之思,那怕是诗意的语言之思的误区。知见要想有所创新,必须不能够只凭借语言和逻辑,而必须凭借禅观、妙觉、灵悟、玄览,因为这才是高维灵性智能的体现。三维地球人类的认知,但凡有突破性新知见的产生,必然是或多或少地运用了它们。只有非理性,无语言的妙觉才能突破既定、固化的模式和体系而妙观、觉知到模式体系之外的新东西。
无论人的语言技能和取象、营造意象的技能有多高,语言本身是有局限的,模仿、写实、再现的能力也是有限的,挂一漏万的,甚至不可避免地产生“兔子嘴效应”。比如要想用语言表述佛家所说的“中道”这一内涵,按照下面这种说法:既不能执着于其空相的“无”,也不能执着于其实相的“有”,即,既不能执着于是某种物质实体的实相,也不能执着于“既不能执着于其空相的‘无’,也不能执着于其实相的‘有’”,……。这已经是最好说法,可是,语言的表述在这里已到了极限,陷入了不能表义的无谓循环,即产生了用语言越说得多,越说不清楚,越会走偏、分岔的“兔子嘴效应”。
建立在系统严密的深刻的理性逻辑思辨,借助语言的概念体系之上的智能和思维形式仅只是中等层次的智能思维形式 ,日常综合思维、简单的因果逻辑判断以及简单的直觉感悟智能思维形式是较低层次的智能思维形式,而玄览、禅观、妙觉、灵悟则是更高层次的智能形式。运用这种更高层次的智能形式所明和体味到的至高妙意象、意境及妙意是凭借西方的理性抽象思维智能所不能及的,在这种至高、至深的境地上中西方文化是难以沟通和通约的。而能够达到高度的玄览禅观的东方修炼高人则可以完全明了西方哲人的一切,但不具备玄览禅观智能的西方学者哲人是不能明了超语言逻辑理性思维境地的。即使是当代西方的后学大师海德格尔在认识到了语言、逻辑、理性思维的重大局限,并欲凭借禅悟的方法超越它时,也只能领会到禅悟的毛皮。因为他的整个思维模式的深层基础仍然是建立在与禅悟相悖的那种理性思辨(即佛家所称的“分辩心”)之上的。他未能彻底领悟到:要想彻底超越语言逻辑理性思辨的羁绊就必须在思维模式和方法上进行彻底的转换,更为重要的是必须进入一种高层次的真修实悟的参禅修炼状态,方能得到无执无住、无分辨心、明心见性的禅悟精髓。
借用外在的工具、语言符号概念、理性、逻辑思维体系去研究只能意会不能言传,只能直接指向人心的佛和道的精髓要义,是完全不可能的,充其量只能表达其浅层次、基础性的内涵。隐喻性、象征性、模糊性的表述方法,注重营造和烘托言外之意、弦外之音、形 外之象的表述方法也许在一定程度上是真正可取的方法。老子为何只写了五千言?真正的佛经也不多言,禅宗更是主张:“不立文字,直指人心,见性成佛。”也许这才是能见佛得道的根本方法。
只有充分懂得巧妙地尽可能少的借助语言符号,采用高妙的点到为止、借象取境的方式营造、烘托、创建出“言有尽而意无穷”、“象有限而境意全”的意味无穷、深邃微妙的境界,而领悟者也达到了在境界中玄通、妙觉、禅观到全息之象、全息之意的化境时,才能在传情表意、交流沟通以及认识与审美活动中达到高度的“辨一叶而知秋”、“凭滴水而观沧海”、“取粒沙而知三千大千世界”的知一而知万物、表一即表一切的高妙境地。
前面已谈到,借助语言和符号系统进行交流也是有局限性和弊病的,导致很多事情无法诠释交流、全息相应,甚至不可避免地会产生附加的干扰信息,哪怕是通过用多角度地的语言比喻、隐喻、暗示、寄托等等方法,也会不可避免地产生“兔子嘴效应”。从而造成误解、彼此不能沟通。测不准关系的本质也是属于借助外界的工具和媒体来认识事物的世俗凡夫的人智方法。只要借助了外界媒体,就必然会在观测和认识中产生附加的干扰,再加上人的不纯净、有业障的心性所释放出的信息干扰,导致难以中道的、正确客观的认识事物,甚至难以很好的传情表意和相互理解沟通。人类采用这种认识方法永远也不可能获得对事物全息相应的认识。借助于外在的工具和媒体的方法还将受到环境、能源、资源等方面的制约。人的不恰当的思维和意识也会对渺观世界的事物产生干扰作用。这正是“凡以言表者,物之粗也”[3]的道理。只有在五蕴皆空、六根清净、高度的澄怀无住,息心净念、虚静空灵中所显现的妙觉玄览、了了正观明见、如来慧观才能与事物圆融无碍的全息对应和交流。借助于语言逻辑符号体系,外在的工具媒体是不能得出大的、全新的创造性的真知灼见的,人世间的大思想家、大学问家、大科学家在获得关键性的、有所突破的、创造性的、全新的重大发明和发现时都是采用了一定层次的妙觉、玄览、灵悟、禅观的方法,在此之后,应用语言逻辑思辨的方法只不过是对重大的发明、发现加以证明以及推广而已。
在老庄和佛家看来,无论人用多高的技艺、多么卓杰的语言和使用多么精巧的工具,只要一发出声来、一使用语言和工具媒介、一造出形来,所表现的东西就必然是挂一漏万、有偏不全的。一经思辨概念言说的美,那怕是绝顶高超的诗人的言说之美,就不再是自由的美(即自在的全美);一经发音的乐音,哪怕是古代楚国最杰出的音乐家昭文所演奏出的乐音,就不再是全音的天籁之音,因为“至乐无乐”、“天地有大美而不言”,就是这个道理。所谓“无乐之乐”乃是指已经处于欣赏领悟至为高妙的天籁之音的化境,而能与整个天地宇宙中的至全至美的音全息相应、圆融通会,再无需凭借任何另外的演奏技能奏出的乐音。只有在至高的清静无为、五蕴皆空、澄怀无住中才能生出妙有,才能“神遇”、“意致”、“妙觉”、“玄览”、“禅观”、“灵悟”到一切音、一切象,也就是在无思、无言、不凭借任何工具媒介的“无待”中与天地宇宙中的一切象、一切音、一切美全息相应、圆融为一。由此可以近一步得知,老庄之所以要提出“绝圣弃智,……绝巧弃利,……绝学无忧。”(《老子》第十九章)之说,绝非提倡蒙昧主义、虚无主义、不可知论和愚民术,而是在深知即使是圣人之思也是人之思、圣人之智,也都是人为的人智,圣人的技巧也是人为的技巧,因而都是有偏不全、有漏有限的,在这种情况下为人类指明了一条能够超越人的局限,充分挖掘人的无限潜能而获取无漏的、全美、全智的与宇宙大道全息相应、圆融为一的大智慧、大方法。
维特根斯坦认为:语言的界限,就是我的世界的界限。[4]语言之外真的没有世界吗?虽然,当代西方语言哲学家对此已有了共识性的肯定回答。如果把思维看作是语言的产物,那语言之外当然就无思维存在,而思维之外当然就没有了可被语言逻辑、外在工具媒介操作的,能被逻辑、经验实证和感知的世界了。事实上这种说法对我们的经验逻辑和六根所感知认识的世界来说,也许是正确的,有价值的。但其价值只是一种人类为自身划地为牢、自我界定,并在这种牢界内尽可能踏实、高效的有所作为的价值。当站在更高的价值和意义的角度上来看,这种看法其实是十分有限的,甚至是负面的。这将导致划地为牢、固步自封、自以为是、偏狭有限的以偏概全,以有漏有限之思代替无漏和完备的意识及思想的产生,导致人类对大是大非、大善大恶、大真大伪的无明,导致人类这一宇宙生灵本自具有无限可开发潜能和生命价值意义的漠视,导致人类极大的自我阻蔽了能获得“神遇”、“意致”、 “玄览”、“禅观”、“妙觉”这类灵性的彰显,导致了不承认语言之外存在着能够被心灵以超语言、超思维的方式“神遇”、“意致”、“妙觉”、“玄览”、“禅观”、“灵悟”的美妙无垠的世界,导致了对诸多不可解释的现象(比如人体特异能力现象和其他超自然现象)的视而不见和排斥否认,或企图以浅层次的“心灵体验”和“非经验感知的实在”等等之说就想加以搪塞,这对人类寻求灵性与智能的无限提升,获得大自在、大解脱、大超越形成了极大的阻碍。
人类逻辑理性与分辨算计思维的深层探讨
现代物理学告诉我们:离开观察者的基本粒子的本真态是不存在的。所谓物自体是不存在的。而佛法告诉我们:所谓万物有形有象的本真态,即是佛法所说的一真法界。离开了佛心和道心的本真世界和一真法界是不存在的,所谓物自体、物自象也就是不存在的。所谓一真法界,即成佛得道者的佛眼佛心所投射、所变现、运化而呈现的、为佛眼佛心所无漏遍觉到,圆满完备了悟到的法界世界。佛以下次地众生,特别是三维地球人,是不能了悟和洞悉到什么是本真如来的一真法界的。所以三维地球哲人及科学家干脆直接说离开观察者而独立存在的本真态是不存在的。
宇宙中已发生的事,能通过穿越时空去改变已经发生的事吗?能通过穿越时空,将一棵跨越时空的瓜藤剪断从而抹去瓜藤已有的生长,并终止未来继续的生长吗?通过录像带的倒带和重放,是可以看到和演绎过去所发生的一切的。那么将穿越时空的录像倒带回到起点,就可以从头抹去后面所发生的一切吗?其实这意味着只是可在另外的平行空间做成的了这件事。但在源空间依然保留原来的因果不变,因为三界内因果是不可改变的,也不可能抹去。
犹太智慧中有一句古话:人类一思考,上帝就发笑。这句话中蕴含着人们不要过分自以为自己是能思考的智慧生灵而得意。岂不知就是由于人类太偏爱思考(主要指借助语言符号系统进行逻辑、理性思辨而玩弄思维游戏和概念游戏),以至于自误入逻辑、理性和思维障碍而不能自拔。这句话十分深刻的点明了人类智慧的有偏和残缺不全。三维地球人早已忘记了,亦或根本就不知道:要想获得究竟圆满无漏的智慧,必须在极至的无思无为无执着妄念的寂然不动中凭借本自具足的真如佛性彰显才能实现这一究竟真理。佛陀告诉我们:任何人只要使自心内在心性达到五蕴皆空、六根清净、极致的澄怀无住、极致的三摩地便能彰显本自具足的真如自性。对此,《易经》也道出了极为深刻的至理:“寂然不动,感而遂通。”老庄告诉我们:人性本静,“虚静恬淡寂寞者,万物之本也”(《庄子·天道》)、“静则明,明则虚,虚则无为而无不为也。”(《庄子·庚桑楚》)、“淡然无极而众美从之”(《庄子·刻意》)、“堕肢体,黜聪明,离形去知,同于大通。”(《庄子·大宗师》)、人只有在虚静、空灵中才能出大智慧,大妙觉。后来的诸葛亮也深知:“非淡泊无以明智,非宁静无以致远。”这些思想都已经深刻地阐明了造境、创境以传道悟道、审美创作的根本方法就是“虚静”,就是“心斋”、“坐忘” 。“虚静无欲”即得空灵妙境,“澄怀无住”、“无念无心”即是“禅境”。但是世人很难清静、空灵起来,因为世人深受肉身的欲望、前世今生之业力、精神意识之我执,以及自以为是所形成的阻扰和障碍,这正是导致人类智慧的弊端和障碍的根源所在,它使得人类的心性已经板结和模式化,而灵性和至完备的妙觉的潜力却大大的丧失了。所以只能看到听到和感觉到自己知道的东西,也就是板结的模式中所具有的东西。即便是哈勃望远镜的发明和超级电子显微镜的发明也莫不过如此。
低维时空生灵对高维时空的情况认识只能是挂一漏万的妄测妄臆。这好比用三维地球人的智慧去解读无限高维的上天大智慧。用站在三层楼上的视野,去揣摩无限高楼层上能看到的视野及其世界,即用三维层次的世间法智能,即西方现代科技对超三维智能,比如对有关东方灵性智能和对神通异能方面的所谓认识和了解,也永远只能是一种挂一漏万的妄测妄臆。所以三维层次的人类要想真正透彻的领悟和破解高维灵性智能的机制,必须提升自身的智能时空维度,而提升自身灵性智能时空维度的唯一方法就是重新回归到由东方大智慧易、道、禅、中医及奥义书和圣经所倡导的正修行道路上来,并努力实修亲证。
人类的逻辑体系只在三维时空层次。是由具有某种人类带业本能的先验模式和后天的经验积淀,对经验的归纳演绎的推论所形成的智慧认知体系。这个体系是有漏,有偏、有局限性的。归纳和演绎必须在一个有限、封闭、单一的体系内才有效和成立。否则会变得荒诞和自相矛盾。戈德尔定理和所谓可证伪性也充分说明了这一点。因为人类深知自身智慧与认知的有漏、有偏、有局限性,所以就几乎近于绝对的认定一切真理都应该是具有可证伪性。其实被当今西方学界公认的这种说法本身也应该是可以被证伪的。能正确认识到人类自身的有限性和不足,本身是有相当的积极意义的,可以形成人类务实而脚踏实地、实事求是的探索真理和增长智能。从人的智能是有局限性的这一判断出发,由此得出整个宇宙天地间的一切生命文明智能都是有局限性的,这个判断与推理就是越出了逻辑判断的边界,导致了错误的结论。宇宙天地间有究竟无漏圆满完备的绝对真理吗?当然有!人类的逻辑体系只在三维时空层次。比如一切唯心,万法唯识,心生种种法生,心灭种种法灭,缘起性空,诸行无常,诸法无我,诸法空相,涅槃寂静,成佛得道的涅槃妙心是创生一切万法、天地宇宙万物的究竟空性本源,究竟空性能生妙有,一切妙有终归于空无,大道至简,绚烂之极归于平淡,虚实无二,色不异空,空不异色,一当中包含一切,一即一切,一切归于一,一切皆是全息同构自相似的,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这些真理永远不可能被证伪,只能被证实,堪称究竟无漏圆满完备的绝对真理。但其本身是空性、无自性的,是究竟涅盘空性、究竟涅盘妙心的派生、投射与化现。以波普尔为代表的现代西方学人一致认为,佛家道家的学说,因其不可证伪,所以不具备真理的特征,只是一种信仰。这正是一种以人类的有限有漏之思来揣度臆断佛道上帝的无限智慧之实例。好比站在三层楼的人要想凭借自己有限有漏的三层楼经验,应用逻辑理性推演来揣度臆断无限高楼层的视野一样的荒唐。
西方现代科技世俗凡夫智慧的一个很大的特征就是用分割法,以简单的算数相加的方式企图达到对复杂有机系统进行整体、综合、有机、灵性的认知效果。这本身违背了系统论关于系统要素的简单相加,不等于系统的整体功能,只有系统的要素高度整体、综合、有机的组合,才能形成系统有机、灵性的神奇整体功能。那就是必须是综合性通才式的智慧,才能出神奇的整体功能效应。否则经常发生师傅多了把房子盖歪,各个单一专家的简单组合会诊仍然容易把病人治死的必然性结果。
由于人类认识事物的最根本的方法是必须借助于某种媒介,比如凭借外在工具、语言符号系统以及逻辑思维,这就必然导致人类认识和观测事物时只能从事物所显现出来的关系和属性中去认识事物,而不能直悟事物的本体,由此人类得出事物的本体是不能被认识的,甚至干脆否认其存在。或者说事物的本体等于事物所显现出来的全体关系和属性的总和,这是无限不可穷尽的。事实上就算人类能够借助工具媒介去穷尽了事物的属性和关系,那这种属性和关系也已经不是事物本体所表现出的,而是附加了许多工具媒介和原来的事物关系的复合关系而不再是原来的关系和属性。由此人类又得出了离开观察者的事物自身的本真态是不存在的结论。一切万物的如来真实义是不可认识的,也是存在的。末学在下所领悟的佛法启迪告之末学;除了根本佛祖和如来自性的分身应生和化生及其对自身的复制创生的原初神识众生以外,根本佛祖和如来自性所投射变现创生的其他一切万法万物万事万象皆没有自性,皆是空性无我的、皆是佛和道所随意投射变现创生的一及其所运化衍生演变的一切万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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